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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七账号网,九七的夏-八

互联网 2020-10-23 04:01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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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这个称作马村的地方待了两?个?星期,我以为我会待得很久,但我还是决定离开了,临别的时候,没有过多的言语,他们三个只是要我小心点。我和老李说了我要走的事,没和学生们说,我本来就不是他们灵魂的工程师,也没有这个资格。

我问他们打算待多久,他们说不知道,以后的事没必要现在就得有说法,一天一天的过,什么时候想法改变了就什么时候离开,像我一样。

路还是那样的泥泞不堪,鞋底沾满了泥土。待了两个星期,我还是没有找到一个结果,我不知道下一个地方该去哪里。

越来越迷茫,我可能精神分裂,某一个时刻我想活着等死,然后在下一个时刻我又想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找到我活着,除了等死的意义。我有自己的坚持,却常常没有坚持。我觉得我要崩溃了,我多想像以前那样的生活,我不想去想眼前的人和事,不想思考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活法,为什么我没有依照原有的路线接受教育,成家立业。

为什么?那也是我想要知道的。不想了,想多了脑袋疼。可我要去哪?其实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

又下雨了,成都太爱雨天了。

许多事情到最后都会成为一场闹剧,记不清在哪里写过这句话了。闹剧,生活何尝不是一场闹剧呢。??我?匆匆?的??到达?这个?地方?,?也?匆忙?的?离开?,?我始终?不属于?这里??。?我?自己?都?不知道?自己?在?干嘛?,?忙乱?的?生活?,?我却?比?不乱?的?时候?更?悠闲?。

我蹲在下山的路边,包里的烟湿了,我拿出火机想烤干,最后烟干了,我却被烫了,急忙的甩掉打火机却无意间爆了,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味道,虽然学过化学但我还是说不出来是什么。

我叼着没点的烟,我就想知道我为什么活着。我以为我能逃脱出金钱权力势力地位利益等等等等令“人”互相伤害互相欺骗的东西,可我始终不能。它们让人们出卖尊严出卖自己出卖色相出卖肉体,而且从来不说话,不胁迫,不做任何的动作,我就自己向它们靠近。我没有想到的是,我所认为的“它们”在真正拥有的他们来说什么都不是。

好笑吗?

嗯。

很好笑,于是我刻意去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,去寻找我所谓的答案。当然在他们看来我的行为很愚蠢,愚蠢至极。

我累了,又或许我并没有累,只是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,我常常在很严肃的时候在心里问我自己:我在干什么?我是不是错了?

有时候会在心里怒吼,然后骂。各种能用语言表达的都用过,但屡试不爽的还是“妈的,操”这三个字。

我没有说过我是一个文明的人,我只是个人,人该有的所有情绪,冲动,暴力之类的我都有,而且还可能比一般人更狠。我不喜欢作戏,阿谀奉承,却不得不如此。我试着反抗,但那些人说我不上进,没追求。我嗯了一声,然后,心里响起“妈的,操。”

晚上的时候我就又回到成都,本打算去看一个朋友,但太晚了,我决定现在成都住一晚。车站附近有旅馆,小地方还比较便宜,在成都,太贵。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看起来比较便宜的旅馆,阳鑫宾馆。

市面上流传的各种传言都说宾馆不要住走廊尽头的那间,很不幸我住上了,209。我不信鬼神,但看着阴暗的楼道,橘黄色的灯光,心里还是有点慌。

我扭开房间的门,吱呀声响起,路灯透过一整个房间的黑暗落在我脸上。我怔住一步,苦笑一声,就往里走。什么事都没有,恐惧都是自己吓自己。

敲门声随着灯亮起而响起,我把包丢在床上,问:“谁啊?”

“我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我有些不耐烦了,又问一句谁啊,门外还是回答“我。”

我突然想起一部小说里的情节。我从没遇到过这种事,虽然我住过很多次旅馆,但我所看到还只是床头的那个前台电话,从来没遇到过有人主动敲门的。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,我并不是很厌恶,只是我以前不相信真的有人为了钱出卖肉体。

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一个堂哥:那些拥抱接吻的的演员肯定都是真的情侣吧。我忘了他怎么回答的。

门外已经没人了,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。

洗完澡躺在床上,我看着天花板,想了很多事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心里问自己:如果她没走,我会不会开门?

我不知道,也许会,也许不会,我说不清楚。开,还是不开,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我不能发什么誓言说如果怎么样我就怎么怎么样。那没用。我是一个正常人,所以有正常人该有的。开与不开,说明不了什么。开是一回事,上是另一回事。我想我没有那个胆。

入夜了,街上还是很吵闹,这旅馆的隔音效果很差,很差。我听见隔壁房间的敲门声,然后是开门,关门。然后我戴着耳机睡着了。

夜里三点多的时候,我睡得不深,能感觉有人在房里走动,不停的发出很小的声音,我知道他已经尽力压低脚步声了。但我有被迫害妄想症,还有抑郁症,所以我听到了,而且脑细胞还夸大了那种感觉。

我睁着眼睛,从床上坐起,那人吓了一跳,我装作说梦话的样子乱说一堆,倒下。他靠近我,我飞起被子蒙在他脸上,顺势给了他一脚,他把被子反扑到我脸上,也砸了我一拳。

他跳出窗外,我脑子一热也跟着他跳下去,天太黑了,他摔倒了,我也摔倒了,很幸运,我摔在他身上。我揪着他走回旅馆前台,跳得太急,我只穿了一条裤衩,身上沾着泥土,青了几块,疼。

前台的接待员以为我要耍流氓,喊了一句“流氓”,值夜班的保安一把把我锁住。

后来警察叔叔来了,陪着我回到房间穿好衣服,检查有没有丢东西之类的,就跟着警车会公安局做笔录了。

做完笔录也才四点多,我迷迷糊糊就在警局沙发上睡着了。

七点钟来换班的警员把我叫醒,我红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打了个哈欠抓起包往外边走了。

我用警局外边的就水龙头洗了把脸,水是冷的。我抓起衣角擦了脸上的水就退出写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围墙。天还很早,偶尔驶过一辆的士,我饿了。路上有一些卖早点的摊子,我凑过去看了看,都是些煎饼之类的早点。我不挑食,只是折腾了一个半夜,我想喝点热的东西。

街上人不多,离了警局几条街我才找到一家早点铺,我吃了一碗辣得不行不行的粉,一笼小笼包一杯豆浆才感觉脑子有了些知觉。我不知道那贼会怎么样。拘留?坐牢?还是别的,我不知道,我不懂法律。

出了店,街上的人开始多了,还是没出太阳,天气阴阴的,给我一种闷乱的感觉。

我找了棵树,翻出包里的笔记本,打开了一页又一页的笔记,寻找多年前不是我做的通讯录。我不太愿意相信网络上保存的文件,我习惯把信息资料在纸上做一次备份。我很奇怪为什么现在的人如同着魔一样的依赖网络,电脑,手机,仿佛没了这些东西事情就无法进行一样。网络确实帮了我们很多忙,只是有些人过度的依赖于这些带电运行的机器。电才是社会生存的条件,停一天可能没什么,两天,三天,一个月,一年呢?妈的,那社会岂不乱套了。

电话通了,那头传来比我还苍老的声音,我想他已经长白头发了,哦,还有胡子,或许是胡渣,好久不见了,我也不知道,猜的。

他问我。我还没想好在书里他应该叫什么名字,没有名字吧,用一个代词,“他”就好了。很多很多曾经熟悉得不行了不行了的人在分别几天,几年之后,再想起时也只是他,或者她。然后在网上聊天的时候,也只是说,“哦,他/她呀……”,名字只是个代号,没什么太大的意义,特别是在我生活里出现很短时间的人。我真的记不起他们的脸,他们的名字。也许我会在某个城市遇见他们,但我不一定会认得出来。

“你在哪,我去接你。”他问我。

我抬头看了看路边的路牌,说:“外环三路,100号,有家中国银行。”

“你往前走,在第二个站牌等我,我很快就到。”说完他挂了电话。我收起电话,按他说的走,很快我就到等公车的地方了。他还没到,有很多人排着队等公车。

我发现现在的人啊对于偷东西的人都有一种畏惧感,可能不是自己的事想少一事就不要多事了吧。

公车来了,111路,车停下,人群开始骚动起来,原本排好的队伍在车门打开的刹那乱成一窝。我透过人群,发现一个穿着阿迪的大汉很特别。我在后面把他顺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的钱包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,我知道不只我一个人看见了,不等这辆车的人可能都看到了,只是,没有任何人说话。

我想上去说,但,人格分裂的我在脑海里出了自我的挣扎,几秒钟的时间我把这样做的好与坏都推演了一遍。黑暗的那个“我”赢了,我退回原地,决定和他们一样当作没发生一样。

很多事是突然发生的。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我想起了一部电影里的一个情节,很自然的把他叫住,和他说,“喂,把身份证给人家还回去,都不容易。”他斜着身子冷蔑的看了我一眼,吐了口唾沫,转身冷笑着走了。我始终说不出什么威胁他的话,我已经陷入黑暗里了。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开口,但我知道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不管,和我一样。我又不是多么多么的伟大高尚,我是个平凡人,我也会怕,我怕他打我,我怕死啊。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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